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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阵中,浮现出三组数字:乙未、庚寅、丙戌。祝融夫人见多识广,她用犀角簪划破掌心,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在阵眼之上。刹那间,阵图应声碎裂,坠地化作三枚裹着青铜锈的蜀锦囊袋。
“回成都。”孟获将锦囊小心地塞入腰间虎头鞶囊,然后站起身来。然而,他刚一迈步,突然踉跄半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右腿胫骨处的青铜鳞片竟然突然玉化。每走一步,都发出编钟余韵般的清脆声响。
亲兵们见状,纷纷上前想要抬步辇过来。然而,孟获却瞪眼喝退了他们:“老子还没瘸!”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让人不敢再坚持。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穿透青铜蒸汽,在焦土上投下斑驳的光纹。那光纹仿佛是一幅神秘的画卷,记录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孟获故意落后大军半里,他弯下腰,拾起一片沾血的青铜戈残片。
那本该冰冷的金属,此刻却残留着五丈原夜风的温度。孟获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小小的残片,仿佛承载着无数的记忆和故事。
祝融夫人的犀角灯突然照亮前方岔路。她目光敏锐,屈指弹飞灯罩里作祟的青铜萤虫。那萤虫在空中闪烁了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状若无意地问道:“丞相临终前,可曾提及南中七郡的铜矿脉?”
孟获停下脚步,摩挲着正在重生的青铜指甲。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老狐狸只说曹魏在找三星堆埋的天枢仪。”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牙缝里抠出半片青铜简牍。他仔细端详着那残片,发现上面凸起的云雷纹,竟与诸葛亮七灯阵的布局完全一致。这一发现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更多的疑惑。
夫人突然甩鞭击碎路旁青铜树瘤,迸溅的汁液在空中凝成南中地图。那地图栩栩如生,仿佛将整个南中地区呈现在他们眼前。“蛮子看仔细了!”夫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地图上的朱提郡突然隆起青铜山脉,山脉走向暗合孟获背部的《连山易》卦纹。孟获心中一惊,他连忙凑近细看。然而,就在他想要看清更多细节时,青铜汁液突然蒸发,只在地面留下焦黑的“建安廿四年”刻痕。
“孔明到底埋了多少后手......”孟获喃喃自语道。他扯开衣襟,惊讶地发现胸口不知何时浮现出青铜材质的《出师表》片段。那些本该刻在石碑上的文字,此刻正在他的皮肤下游动重组,仿佛有生命一般。
夜宿米仓山时,孟获在睡梦中被无名指剧痛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自己的手指。只见白日迸裂的关节处,青铜齿轮已重组完毕。那些齿轮相互咬合,精密无比。
他对着篝火细细查看,发现齿轮咬合面刻着微缩的“景耀六年”字样——那本该是二十年后的年号。这一发现让孟获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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