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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昂贵的丝绸被褥里,沈清弦正与姜妧妧依偎。
鲜红的蔻丹在他胸口画着圈。
一切都如他所愿,一场他亲手导演的好戏。
他享受这种玩弄所有人的快感。
尤其是想到阮苒。
想到她此刻正独自舔舐伤口,他就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可就在下一秒。
心脏,毫无征兆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抽。
一阵尖锐的、不容忽视的刺痛。
仿佛有什么烙印在骨血里的东西,被硬生生剥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这种感觉,陌生,且脱离掌控。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大到几乎将姜妧妧掀下床。
姜妧妧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瞬间冰冷的眼神,声音愈发娇媚地缠上来:“清弦,怎么了?”
“没什么。”
沈清弦回神,眼底的阴翳一闪而过。
他对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暴怒。
他翻身将她重新压下,试图用最原始的动作证明自己仍然掌控一切。
以此掩盖那瞬间的慌乱和失控。
“哼!跟我在一起还走神,看我怎么罚你!”
她用尽花样。
身下的男人,却如一潭死水。
毫无反应。
“怎么了你!”姜妧妧的声音带上了气恼和不安,“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够吗?”
沈清弦心中那股暴戾的烦躁,终于冲破堤坝。
他一把推开她。
不是腻了。
而是这个工具,已经无法再给他带来任何掌控的快感。
他抓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号码。
屏幕干净得像是在嘲笑他。
那个他以为会哭着求饶的女人,竟然连一条信息都没有。
她怎么敢!
姜妧妧看着他阴沉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再次贴上去,柔声说着他此刻最想听的话。
“清弦,别气了,你对她还是太好了。”
“像阮苒那种女人,离了沈家什么都不是。尝点苦头,不出三天,她就会哭着爬回来求你。”
“更何况,”姜妧妧依偎进他怀里,用淬了毒的蜜语麻痹他,“她照顾了你七年,怎么可能真的舍得。”
这些话,像在吸食麻药。
沈清弦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些许。
对。
阮苒怎么敢离开他。
他还没玩够,她就没有喊停的资格。
他起身穿衣,在离开前,对守在门口的保镖冷冷吩咐:
“告诉我堂弟,让他悠着点。”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别把我的东西玩坏了,等我腻了,才能轮到他。”
保镖点头离去。
角落里,姜妧妧听着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等沈清弦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她脸上柔媚的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狰狞。
她冲进盥洗室,反锁上门,拿出另一部手机,迅速回拨。
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就变得尖锐刺耳:
“我不是说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万一被他听见,你我都得完蛋!”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瑟瑟发抖的声音:
“姜老师啊,没办法了!那个阮苒……她跳窗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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