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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再次回忆起,昨晚他们含情脉脉相处的画面。
心里原本盈满的喜悦,顿时消散了大半。
因为要随谢容渊回家,我赶忙快步回到房中,换好衣服首饰,回到前院等候。
然而,等来的是谢容渊的爽约。
“临时有别的事,今日不去城南驻防营了,你先回房吧。”
说完他就系好斗篷,大步流星跳上马离开了。
盛装打扮站在原地的我,像个被嘲弄的丑角。
丫鬟朱砂有些不忍,劝道:“夫人,侯爷他有急事,不是故意的……”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习惯了。”
谢容渊直到晚饭都没回来,我也就没有摆饭,在房里和朱砂一起吃了饭。
用过晚饭做了会针线,小产后眼睛在烛光下看久东西会很痛,我便熄了灯上床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身体落入一个温热的怀里。
我猛然惊醒,听见谢容渊在我耳边说道:“是我。”
然而我没有松气,反而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谢容渊察觉问道:“今早没带你回沈府,生我的气?”
没有丝毫赔罪的歉意,更像是冷冰冰的询问。
“没有。”我立刻回道,“侯爷,太医说小产月余不能行房,而且我……有时还点疼。”
“你也不用担心,我没想今日碰你。”谢容渊不屑道。
我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小声说道:“多谢侯爷体贴。”
“我今晚来找你,是想要问你……”谢容渊说到这里,声音略停顿了下,“闺阁女儿过生辰,收到什么礼物最开心?”
我心中微怔了下,进而明白他的心意,宁兰素过几日要过生辰了。
“侯爷,其实只要她属意你,你送什么她都会无比开心的。”
谢容渊听见我的回答,在我身后笑了一声,我猜不透他这笑声的含义。
“明天我休沐,陪你回趟沈府。”
我想起今早他的抛弃,心里不再当真,但口头依然应道:“多谢侯爷。”
身后谢容渊呼吸很快均匀,我却睁着眼望着黑夜,一夜无眠。
次日早晨,小厮和丫鬟在准备回府的礼品。
看见谢容渊出门,我行礼和他道谢。
谢容渊没有理会,凝神看完手中的书信,眉心紧蹙问我:“一周前我叮嘱你做的香囊,你还没有缝好吗?”
一周前我刚刚小产,哪里还能爬起床做香囊。
“只差最后绣云纹了。”我垂眸轻声道,“不知侯爷想要哪种纹样或是图案?”
幸亏这两日一有空,我便拿过来做,还剩最耗力的绣纹这步了。
“纹样还是用凤渊纹吧。”谢容渊又叮嘱道,“香囊上再绣一株兰草。”
兰草是宁兰素最喜欢的图案。
还记得当年庶妹害我,将我做的香囊塞给府中下人,栽赃陷害我与人私通,还是谢容渊关键时刻救了我,说是下人偷了他的香囊。
帮他做了这个香囊,我就再也不欠他的了。
“还有什么要求吗?”我神情如常,强忍眼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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