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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背包袋,轻轻往前一拉,时渠的鼻尖就又嗅到几个小时前闯进她车里的那股香气。
“只装多出来的那一份就好。”
时渠感觉电梯不是在楼道里运行,而是在她的身体里。
她分不清轿厢现在是上升还是下坠。
或者把她贯穿了也有可能。
呼呼的风自电梯井里吹出来,吹得她整个人头重脚轻。
她所有的视点,都放在略高于她的那双眼睛里。
她的整具身体,也只有眼睛和心脏还在正常运行了。
怎么会呢?
清冷温柔的何夕姐姐,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似是哀求,似是引诱。
时渠没办法思考了。
她闭上眼睛。
“何夕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再次睁开,她们的距离已经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小渠希望我喝醉了吗?”
时渠摇头:“喝醉了会很难受的,何夕姐姐你要保重身体。”
“叮——”
电梯停止了。
时渠逃跑似地跳出去:
“何夕姐姐晚安!”
这声道别被她拖在长长的走廊里,像断了线的风筝,很快隐没得无踪无迹。
何夕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
想下次最好还是喝醉吧。
也许自己和云悠也是判断失误了呢?
时渠能分清不同的喜欢了,不代表她对“何夕”的喜欢坚定到能支撑起一段恋人关系。
这七年来,她反复求证的东西,到底真的可靠吗?
喝醉的话,被推开,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至少能多个借口和退路呢。
时渠一路跑回了自己房间,转身锁完门,便跌坐在地毯上。
何夕姐姐到底什么意思啊?
让她以后别再给她送东西了?
让她换一个包?
让她把多出来那份送给别人?
……
陆园啊,能不能附身一下何夕姐姐,让她有话直说。
她的眼神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时渠这天晚上没能梦见陆园。
接人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时渠蹲在地上,整理手上的上药工具。
“没事的,小伤。”
“那你忍着哦,会痛的。”
时渠把指尖搭在何夕的手心,固定伤处的位置,另一只手里的棉签轻轻点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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