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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吊死在陆明烨那棵内里都已经腐烂、挖空的树上,执迷不悟,屡次和陆靳霆发生冲突。
陆靳霆气极时,不会打她,而是把她扔在床上,附身而上,用行动告诉她,他才是她的男人。
她昏昏沉沉时,鼻翼间似乎都萦绕着一股清香,与陆靳霆这会儿拿的药膏,颇是相似。
叶琯琯无比肯定,他前世肯定也给她抹了药膏。
正因为如此,叶琯琯才会觉得奇怪。
前世即使陆靳霆暴怒将她扔在床上,里里外外地啃了个遍,第二天起来,她备受折腾,却从来不会产生任何的不适。
药膏的效果,很显著。
今天他拿的药膏,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问题来了,在外人眼中,陆靳霆不过是一个穷当兵的,是一个私生子,他从哪里来的效果那么好的药膏?
叶琯琯侧目看着他,如时光平静流淌过,他向来刻板的脸上,这会儿柔和了许多。
尤其是帮她抹着药膏时,动作很轻,隐隐还透着一丝心疼。
叶琯琯心中感叹,这个男人真的有让人沉迷的资本,前世的自己还真是一叶障目啊。
她想着,也不隐瞒心里的想法,问道:“大叔,我能问问,你这个药膏是从哪里来的吗?”
听起来很随口的一个问题,却在陆靳霆的心里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让他敲响警钟。
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陆靳霆如是想着,面上却不露怯,淡淡地道:“从部队的军医那里要的,怎么了。”
部队?
叶琯琯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们部队的男人不都有一种‘男人身上的伤痕是战果’的心理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真是个小机灵鬼,居然察觉到了。
陆靳霆心中为她的聪明赞叹,却不想着在此时将事情告诉她,哭笑不得地将话说下来:“部队里的军人又不是只有男的。”
对哦!
叶琯琯好像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天哦,我居然忘记了!我还以为部队里只有男的呢!”
陆靳霆嘴角一抽。
“部队里居然有女的,那我岂不是有不少的情敌?”叶琯琯的思维跳跃太快,直接搂上陆靳霆的脖颈,小脸上都是严肃,“我告诉你啊,不仅仅我得有掐桃花的自觉性,你也得有!”
部队里面的事情她想插手也没有办法,但她也不想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男人被勾走了。
毕竟,女兵起码和陆靳霆的职业爱好有一定的相似。
陆靳霆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表情了。
一方面,他为小女人吃醋、霸占的行为而高兴,一方面又觉得她也忒不放心自己了。
他像那么没有自制力的人?
叶琯琯没有读心术,但见他那副样子,还是凶巴巴地道:“我不管,你一定得答应我!”
陆靳霆不由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轻笑道:“好,我答应。”
“你也担心得太多了,我一个穷当兵的,谁能看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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