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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看着他青紫交加的脸色，吓得连忙应声，也不敢提什么建议。

当夜，他眼睁睁看着林知意被灌下整整一瓶药酒。

包厢里，她声音都叫破了，求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可没有一个人出现。

最后，她倒在血泊中，哀嚎声不断。

「言展，你在哪！快来救我！快来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她嘶声求救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发出解恨般的冷笑声。

掐灭手机屏，裴言展对着漆黑的病房大口大口喘着气。

发出幽魂般的声音：「暖暖，我为你报仇了你看到没？」

下一秒，头顶上灯光一闪。

刺啦一声，天花板上突然砸下来一块，正中他垂在一侧的双手。

十指连心，疼得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裴言展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江暖出事那晚，模糊中好像喊了他一声。

可那时他在做什么？

他正和林知意吻的火热。

他真是个畜生！

若不是双手被重物压住，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把掌。

耳里仿佛响起一阵轰鸣，此时的他根本分不清是手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疼。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衣领，仿佛连心都烫化了。

「暖暖，我错了，原谅我」

他一声一声叫着，全是凄厉之极的强调。

可这次，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

再次醒来，裴言展不知被谁推进了手术室。

旁边全是陌生的医生和护士。

他们丝毫没有顾及他，正手法粗暴地取下他的精囊。

他面色煞白一片，立马想到，已经开始了第三项交易。

血糊糊的十指还在眼前，甚至都没有人给他包扎。

心底恐惧让他颤颤出了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旁的护士瞪了他一眼，语气鄙夷道：「很难理解吗？」

话落，那一位医生拿着雪亮的刀具，朝他这床走来。

那刀上印着他的面容，煞白如鬼。

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他心尖上，颤颤地疼。

「暖暖暖暖！」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仿佛能从这个名字中汲取一些力量。

医生扬手一挥，温热的血溅在裴言展的脸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痛呼一声，一阵灭顶的剧痛传来。

明明应该昏死过去，可他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

他那时扒在手术窗上，看着医生拿着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割下江暖的子宫。

当时他心急林知意，根本想不到江暖会有多痛。

甚至剧烈拍着窗户，急声催着医生「快点！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