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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鸠有一批旧部,只是真到了那一步,能跟他的能有多少?
但是留在京城就不一样了。
“我不是能带兵打仗的人,就算从今日起学兵法兵书,也不是那块料。不过只要将军你有想法,我一定全力帮助。”苏南丞直言道。
费鸠笑了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确实还不到时候。
他这一生至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打回北方。靠朝廷,是一点指望都没有的。
所以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
不就是再等几年么。
“但愿你我都有在这个世间留名的一日。”费鸠道。
“但愿。我不一定,将军一定会的。”苏南丞也笑道。
留名就是了,管他是美名还是骂名呢?
不管太子那边究竟是想不想造反,他都没有机会。
就在苏南丞等人负责驱赶难民的时候,腊月二十一夜里又出了事。
城外难民也有走了的,可还有陆续来的。
趁着夜色,他们忽然乱起来,对着城墙丢去了几个灌满香油的小罐子。还点着火。
这当然不碍事,城墙又不会烧着,他们也不可能徒手丢城墙上或者城墙外头。
只是,他们丢东西不算还喊着‘皇帝无德,无端幽禁猜疑太子,应该退位让贤。太子是个贤人,理应即刻继位’等等话。
黑灯瞎火的,等城防营和步兵营的人去人群里抓,也分不出到底是谁,抓回去一堆人。
这些大不敬的话也不能当做没发生,最后还是报给了步兵营的统领和城防营的统领。
总要告知皇帝。
都不必细想,这话皇帝听了什么心情。
很快就有消息传来,太子被传到了大庆殿,被皇帝责骂后跪在外头反省。
大庆殿外头人来人往,这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太子留。
本来皇帝想废太子的心思就压不住,这一来,是年都不叫太子好好过了。
“谁干的啊?”多损呐,往死里坑太子……
李春觉小声道:“这事不好说,不过估摸还是那一大家子里的人。”
苏南丞失笑摇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究竟多着急?如今太子被厌弃,自然怎么都是错。可等将来皇帝想起来,怕是还得翻旧账。
过犹不及了。
更绝的是被抓的一大堆难民里有两个进了大牢就全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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