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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夜没有唱完整首歌（第3页）

分队後的任务地在废寺。

山路崎岖，队士无法久留，只能由柱先行确认。

夜se沉得b平常快，月光被山壁遮住，石阶一段一段隐没在黑暗里。

她与无一郎同行。

他没有问她是否害怕。

她也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寺门前时，同时停下。

不是看到。

是「听到」。

不是脚步声。

是某种sh润的摩擦声，像什麽东西拖过木板。

无一郎的手已握上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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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

「在里面。」

门半开。

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

佛像仍端坐，香灰却散落一地，像有人刻意打翻。

然後——

墙面动了。

那不是影子。

墙壁本身裂开，数条细长的肢t从木纹中伸出，像寄生在建筑里的鬼。牠没有完整形t，声音从四面传来。

「两个柱……」

无一郎瞬间斩落第一条肢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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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没有痛苦，反而兴奋。

「还有一个……奇怪的。」

牠在说她。

她没有後退。

她开始唱。

旋律落下的瞬间，鬼的动作停滞一拍。墙面伸出的肢t动作失去协调，像找不到方向。

无一郎抓住那一瞬——斩。

刀光划过，肢t纷纷落地。

鬼发出不耐的声音：

「讨厌的声音。」

牠开始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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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裂口聚合，一个真正的形t逐渐形成。

她忽然停住歌声。

无一郎侧头看她。

「怎麽了？」

她的声音b平常低：

「牠在适应。」

鬼正在「学」她的节奏。

再唱下去，反而会让牠更快掌握。

鬼笑了：

「原来如此。」

牠的速度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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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b近她。

无一郎挡在她前方，刀锋横挡。

冲击震开地面灰尘。

她第一次没有继续唱。

而是说：

「三步後退。」

无一郎没有问理由。

他照做。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没有声音。

没有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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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鬼突然停住。

像看见什麽。

牠的表情变了。

「……家？」

牠愣住的一瞬——

无一郎斩下。

头颅落地。

鬼消散前的最後一句话：

「天亮了……」

寂静回到寺中。

无一郎收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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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歌。」

她轻声回答：

「那是记忆。」

他第一次理解——

她不只是在让鬼停下。

她是在让鬼「想起自己曾经是人」。

而她的手微微颤抖。

因为这代表一件事：

连鬼都能回去的地方，

他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