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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营地附近突然爆发了小规模的武装冲突。
刺耳的防空警报拉响,所有人都在往防空洞撤离。
我正扶着一个腿部受伤的当地儿童往回跑。
突然,一颗迫击炮弹在不远处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帐篷,一块锋利的弹片呼啸着朝我的后背飞去。
“洛洛,小心!”
那一瞬间,蒋砚舟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本能地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地扑过去,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传来。
蒋砚舟闷哼一声,腹部瞬间被鲜血染红。
警报解除后,我从他身下爬起来。
蒋砚舟捂着鲜血狂涌的肚子,脸色惨白,却虚弱地冲着我笑。
“洛洛”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衣角:“当年你在防空洞为我挡了一次,现在,我替你挡一次。”
“我们是不是两清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满怀希冀地看着我,迫切地想要唤醒我心底残存的爱意。
看着他腹部刺目的血窟窿,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周遭的枪炮声仿佛远去了,过去无数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交错。
我看到了两年前的地震废墟。
满脸是血的蒋砚舟徒手挖开尖锐的碎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他紧紧抱住了我。
画面一转,是防空洞外的停机坪。
我撒谎说还有病人,将唯一的撤离名额让给了他。
他红着眼眶,死死扒着舱门,绝望地大喊着我的名字。
紧接着,视线陷入了防空洞无尽的黑暗。
炸弹落下,弹片削掉我后背的皮肉,我躺在潮湿阴冷的泥水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那时的我疼得要命,可望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我却流着泪笑了。
我以为我快死了。
可只要他能平安活下去,我这副残躯死在这里,我这颗毫无保留的真心,也值了。
那些带着血与泪的誓言,那些我以为能抗住生死的爱意,在我的眼前不断旋转、放大。
直到最后,砰的一声,所有的滤镜被残忍地碾碎。
画面最终定格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
那个曾说死也不丢下我的男人,为了护住何惜惜,满脸怒容地将我狠狠推开。
视线重新聚焦。
我看着眼前这个躺在血泊里,以为替我挡一次刀就能抹平一切背叛的男人,只觉得荒谬至极。
碎掉的镜子,怎么可能重圆?
拿命换过的真心被他当成垃圾踩在脚底,如今他又凭什么以为,流点血就能让我回头?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戴上医用手套,冷冷地对身后的助手吩咐:
“伤者腹部贯穿伤,准备手术,把他抬到42号床位。”
蒋砚舟被抬上了临时手术台。
因为麻醉药短缺,我只给他打了局麻。
无影灯下,蒋砚舟清醒地看着我拿着手术刀,划开他的皮肉,寻找弹片。
我的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到了极致,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蒋砚舟躺在手术台上,心脏却比伤口痛上千倍万倍。
他终于彻底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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