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浅灰色的纱帘,在地毯和床褥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
叶凉衣睁开眼的瞬间,有一秒是茫然的。
太静了。静得不像现实。
她没立刻动,只是翻了个身,身体传来一阵酸痛——不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倦与乏力。
她闭上眼,又缓了两秒。
然后房门被敲响了。
“叶小姐,醒了吗?”声音平静,是女人。
她睁眼,看向门的方向。
没等她回应,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昨天替她验身的女人,名叫晴月。
晴月手上捧着一套衣服,表情仍旧是那种不卑不亢、没有情绪的标准佣人脸。
“少爷吩咐您下去用早餐。”
凉衣点点头,坐起身,顺手拉过一旁的真丝被,将自己裹住。
“我换好就来,你先出去吧。”
晴月微微颔首:“十分钟后,我来带您。”
说完,她转身离开,门被重新关上。
凉衣撑着床起身,脚刚踩到地毯,膝盖一软。
她皱了皱眉,咬了咬牙,才慢慢站稳。
热水洗去一身湿冷,也暂时冲淡了那一夜的记忆。
叶凉衣站在镜前,望着镜中那张脸。
脸色还苍白,唇角发干,锁骨以下零零碎碎的痕迹一目了然。
像是被狠狠标记过,没留一处完整。
可她没有流泪,也没有发抖。
她只是静静看着,像在打量一副已经无法改变的棋局。
她不是不恨。
但她清楚,现在不是恨的时候。
她还没看明白这一局——就算要翻盘,也得等看清方向。
最让她在意的,还是那场火。
那天的火烧得太快、太准。
母亲从不轻信别人,更不会主动带她去那种陌生的别墅。
更别说现场还有那个男人。
她始终记得,母亲临死前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她是……沉默地接受了。
像是早就知道要死,或者,死得其所。
可她不会。
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是苟着。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她低头,穿上那身佣人准备的浅灰色连衣裙。
布料很轻,像专门为她量身做的,领口包得很高,袖口收紧,完全遮住了昨晚留下的所有痕迹。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脸恢复了清冷,眼神安静,甚至透着一点倔强。
“……他昨天可能是上头了。”她喃喃低语。
“今天冷静了,或许还能谈。”
她不是想赌什么情分——他们之间没有。
她只是想尝试一次。
试试能不能用最温和的方式,从这场无妄的惩罚中脱身。
无冤无仇——她甚至没见过他的母亲。
如果能讲道理,那她宁愿一刀两断。
她不想做金丝雀。
她只想自由一点。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