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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院领导通完电话后,陈盏并没有觉得心里很畅快,心知这都是周京聿的功劳,如果没有他,她还是什么做不了。当权势更高的人出面发话时,前者就不算什么了。分别给许安安她们几个发了消息,并且说了外婆要做手术的事,后面几天就不回学校了。许安安得知外婆要做手术,也是紧张的不行,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外婆挺喜欢许安安的,之前暑假她还去外婆的农家小院玩了一周,外婆教她养花调香,可许安安不是个能静得下来的人,什么都只学了点开头就放弃了。她不是陈盏,陈娇花也就对她没那么严格,但外婆很喜欢她的性子,让陈盏多跟她学学,别整天像个闷葫芦。陈盏当时脑子里只有漫画,颅内世界丰富多彩,跟陈娇花说,她也不懂。给许安安发了医院地址,让她下课过来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就行。再往下翻就是靳寒舟和妈妈的消息,靳寒舟今天没去学校上课,大概是没关在家里出不去,只能用手机给她发消息,他对昨晚的事感到抱歉,并作了解释。陈盏认认真真编辑了一条道谢的消息,说她的事已经解决了,后面魏云锡不会再找她麻烦,让他放心。至于妈妈,她临上飞机前,乐团通知她回乐团,晚上演出照常进行,至于原先代替她的那名指挥最后怎么样了,也没细说。徐婧跟她说了抱歉,让她再照顾外婆一晚,她演出结束后再回来。陈盏想西伯利亚那边的时间,徐女士应该上台演出了,便发了句:「好好演出,外婆这儿有我呢。」见所有事情都重新回到正轨上,陈盏放下手机去病房看了奶奶。因为周京聿的插手,外婆被换到了单人病房,没什么人,一整层楼除了医生护士外很安静。她进去前,去护士站拆了脸上的纱布,脸上的伤不严重,已经结痂了,贴着纱布太夸张,怕外婆缠着问。进病房的时候,外婆在看电视,病房的电视都比楼下的双人病房大。陈盏关上门轻轻柔柔喊了声:“外婆。”陈娇花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陈盏脸上的那道伤,脸色一变:“你这脸怎么回事,这长一条口子,怎么弄的?”她解释说昨晚回家,打破了一个玻璃杯,碎片溅起来划伤的,这个借口听起来挺合情合理,陈盏以前就干过这种蠢事。曾经打破过外婆一个花瓶,碎片溅起来,划伤了她食指内侧,那角度还挺刁钻的,要不是亲眼看见,都不相信会划伤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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