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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州港的晨雾还未散尽,范闲站在杂货铺后院,看着五竹如常擦拭着那柄铁钎。
铁器与棉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过去十年的每一个清晨。
“五竹叔,我要去京都了。”范闲轻声道。
五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的冷冷回应:“我跟你去。”
范闲无奈的摇头,也不知是为接下来的前途命运,还是眼前这个五竹叔的冷酷无情。
只见范闲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本手札说道:“这些年我记录了你所有的习惯,比如下雨天会不自觉地转向西南;听到‘轻眉’这两个字时会手指会微颤;还有去年腊月初七,你对着月亮站了整整一夜。”
五竹终于停下动作,黑布下的眼睛似乎穿透了时空。
接着范闲合上手札再次看向五竹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