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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书凝这副模样，沈母微微一惊。

她本以为顾云舟留在沈书凝身边的作用不过是能让她走出情伤，不再颓废。

却没想到，顾云舟竟还真在沈书凝心中留下了不小的痕迹。

但愿只是她想多了吧。

沈母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花剪站起了身，“跟我来吧。”

回到房间，沈母从柜子里找出了五年前和顾云舟签下的协议，交给沈书凝。

“五年前，程洲打着追寻自由的名号抛下你去了国外，你一下子就颓废了下去，我见不得你这样消沉，于是就找到了和程洲容貌有七分相似的顾云舟。”

“恰好那时候顾云舟家中遭遇了一些变故，导致他失去了父母，弟弟还得了重病，于是我主动找到他，跟他签下了这份协议，约定好只要他可以留在你身边照顾好你，我就会支付他弟弟的一切医疗费用。”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还跟在你身边五年，但你却始终没有为他动心，所以在那次绑架后，顾云舟向我提出了结束协议的要求，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些事他竟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而你”

沈母看了眼沈书凝，欲言又止。

而沈书凝手里拿着合同，不可置信地在上面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她半张着嘴巴，像是询问，又像是喃喃自语，“所以，一切都是假的，顾云舟对我的好都只是因为协议，现在协议结束了我和他也散了？”

沈母一脸担忧地看着沈书凝，“书凝，你不是从未在乎过顾云舟吗，自从程洲回来后你更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如今顾云舟愿意主动放手，成全你们，你怎么反倒这样了？”

“书凝，”沈母拉住她，认真询问，“别告诉我，你已经爱上顾云舟了？”

“我不知道”

沈书凝抚开了沈母拉着她的手，她闭了闭眼，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从昨天发现离婚证，到现在得知协议的存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太多信息涌入她脑海了，让她头痛欲裂，已经不能再做任何思考。

她就这样拿着薄薄的一纸协议，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老宅。

接下来的几天，沈书凝像是住在了酒吧内。

那些闺蜜们一开始还觉得稀奇，毕竟接手公司后沈书凝就很少来这种场所，更不会一下子喝这么多。

可渐渐地，她们从沈书凝口中打听到了她和顾云舟之间的事情，在震惊之余，也开始真的害怕沈书凝再这么喝下去会把自己给喝死。

“书凝，别再喝了，我们知道你妈派顾云舟骗了你五年很过分，但他做这些终究还是为了你好啊，况且你被伺候了五年也没吃亏，现在顾云舟已经走了，真不至于再生这些闷气！”

沈书凝缓缓放下酒杯，她看着正在劝阻她的闺蜜，开口问她：

“所以，你也觉得这五年来顾云舟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