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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瞪着沈如霜,眼神委屈又愤怒,憋屈又难堪。平日的时遥都是狂拽酷炫,鼻子恨不得翘上天,遇到点事就感觉要说出“天凉王破”这种话。他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总之就是看得沈如霜心里莫名开始发虚,就好像她真的做了对不起时遥的事情。沈如霜愣了愣:“你听到了?”时遥脸色更臭,逼视她:“什么意思,你还想瞒着我?沈如霜你是人吗?”时遥的怒火和质问噼里啪啦的往沈如霜脸上砸,沈如霜被砸得一愣一愣的:“你生什么气?”我生什么气?你说我生什么气?我那是生气吗?我那是吃醋!看着沈如霜无辜不解的眼睛,时遥的火气顿时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堵得胸口胀痛。时遥咬牙:“你真是要气死我。”沈如霜不解的拧眉。“沈如霜。”邢知衍的声音恰逢其时的插进来。沈如霜回神:“邢总,可以谈谈了?”邢知衍黑眸暗沉,“你——”“哇——”邢知衍的话还没说出口,别墅里倏地爆发出一道尖锐的孩童尖叫声。夜晚中,这种声音总是会显得凄厉可怖。沈如霜心头一滞,随即就看见邢知衍的眼神明显变了变,眉宇间染上一层焦急。她很快明白过来,那是邢祺元的叫声。邢祺元必然是出了什么事。邢知衍抬脚要走,却忽然顿住,侧头看着沈如霜。沈如霜只道遗憾,今晚应该是不能谈成了。但她还是体贴的说:“邢总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处理,我们之后再找时间谈谈。”邢知衍眸子凝在她的脸上:“不用,你等等,我很快回来。”时遥脸色再度臭上几分。沈如霜看了眼时间,不算太晚,于是就答应下来。在邢知衍走后,时遥压着怒火和委屈,转身将门关上。沈如霜漫不经心的倚靠在钢琴上,抱着手臂:“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时遥想质问,却又没身份质问,委屈得紧:“我问你,你为什么给邢知衍弹钢琴?”“你之前都没给我弹过几次,这次倒好,和邢知衍没见过久就给他弹上了,”时遥委屈得要爆炸,“沈如霜,你就这么偏心那个已婚男人?”时遥这表情看得沈如霜想拿手机拍下来。她眼睛含笑:“时遥,你要不看看你现在什么表情?”时遥气急败坏:“沈如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沈如霜啧一声:“看你不开心逗逗你而已,别着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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