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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扶泠摇头,她身上的喜服还有零散的线头,或许是后娘克扣了置办喜袍的银两,又或者是议亲的环节有人昧了银钱。
翟索扯走那根戳出来的红线,我活不了几年,你早日另寻良人,趁我还在离府会更好。
又是这句话。
明明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的。
她很少生气,这一次的身体很健气也不会绞痛,游扶泠一抓翟索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女人错愕地望着手背的牙印,瘦弱的少女却心满意足,擦了擦唇上的血迹。
翟索也不生气,游扶泠还想找机会亲她,外头有人敲门,大小姐,有客来访。
女人坐上轮椅,侍女推着她离开了。
游扶泠盯着那侍女的背影,从锦被中抓出呼呼大睡的巴蛇,她这辈子有别的相好?
唔什么相好?别掐我,疼啊啊!!
小丑蛇的下眼睫毛都掉了两根,眨了好半天才开口:款款怎么可能有除你之外的人
没有人比你们更纠缠久了。
游扶泠:那她还
你们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翟索没有说话,门外离开的老三边走路边抱怨。
冲喜的新娘不住在老爷院子反而住在大小姐的寝居就不寻常,哪怕府中暗潮涌动,这样的牵连总显得暧昧。
过了许久,翟索开口问道:这些时日有人欺负你?
跟在游扶泠身边的婢女也都是大小姐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事无巨细地通报给翟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