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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端猛地勒住了战马,他胯下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前蹄在干燥的黄土上刨动。
这位出身西夏野利部族的勇将,此刻眉头紧锁,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两侧陡峭的土坡。
这条岔沟,越往深处走,地势就越发逼仄。
连头顶的天空都被挤压成一条窄窄的蓝色带子,阳光只能斜照进沟底一部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阴影之中。
“将军,这沟子有点邪性啊……”他身边的副将压低声音,脸上也带着忧色,“这要是有宋军埋伏,我等怕是凶多吉少。”
野利端何尝不知?
他带兵多年,骨子里的战场嗅觉告诉他此地凶险。
但那雄威营来自宁州方向,怕是对环州地形不甚了解,慌不择路才进来这条窄沟吧。
想到此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