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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晨光刺破薄雾,洒在黑山威福军司厚重的夯土城墙上。
都统军野辞达浑扶着光滑的城垛,眯眼向南眺望。
起初,天地交接处只是一道蠕动的黑线。
但很快,那黑线便如潮水般蔓延而来,无声漫过起伏的草丘,将翠绿的原野浸染得肃杀凝重。
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沉重地敲打着大地,也敲在每一个守军心头。
城垣缝隙里的几只灰雀惊得扑棱翅膀,仓皇逃向天际。
没有挑衅的号角,没有助威的战鼓。
那支军队在距城墙三百步外戛然止步,随即迅速展开阵型。
他们衣甲驳杂,穿皮甲、套着缴获西夏铁札、甚至裹牧民皮袍者比比皆是,乍看活脱脱一群乌合之众。
野辞达浑的目光,死死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