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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十厘米的小水沟,也要看着她安全跨过去,才能放心往前走。
有些瞬间,伊月都怀疑,他昨天是拒绝了吧,她的追求……记错了吗?闯入了黏糊糊的平行时空吗?
她现在还不懂,爱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也不存在是否确立关系这种无聊的界限。
爱从来都没有虚伪、欺骗、掩饰,爱是「对你好」再乘以一千万。
她知道爱情啊,谈恋爱这些事,可唯独不知道人和人之间可以好到什么程度。
就像是没吃过没见过的东西,需要适应和理解。她现在只是觉得很奇怪。
说白了,她爸妈都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此刻,她正在用自己浅薄的认知,和自以为是的「男性逻辑」试图分析理解:
首先,不是贬低他,他确实没什么高处的追求→难不成是不小心给他摸爽了→不对啊,他根本就不是为了睡她→他的机会那么多,是多不行才能一次都没睡到?→是真的只有三分钟所以觉得太丢脸了吗?→不对吧,男人即使知道自己只有三分钟也会想着先睡到再说嘛……
→难不成他就是完全不行?
→可坂田银时……他不应该吧……
最后的结论是:果然变态的心理不可用常人的逻辑解读。
去往海边的巴士路线很冷清,所以半小时才有一趟,现在是上午十点过,除了他们没人等车。
现在,他们坐在巴士的休息区域,这里有桌椅,修建在阴凉的顶棚下面。旁边是大片的麦田地,夹杂嫩黄的大片绿色,麦穗摇曳自然,周遭空旷而寂静。
伊月看向坐在对面的银时,有点犹豫:“你今天……有点子怪。”
坂田银时正把一坨瑞士卷从盒子里拿出来,他说:“我吃一个,给你留两个。”
伊月说:“我不吃。”
笔直的马路旁,清凉凉的风吹动麦田的顶端,连出一片淡绿色的海洋。
空气里弥漫着麦子的香味,很快,这里就会迎来金灿灿的丰收,秋天的脚步近了。
银时望着麦田,心情不错,他吃完了自己的那个瑞士卷,辗转反侧,问:“你真的~不吃吗?”
伊月:“你都吃了吧。”
银时:“那我再吃半个,我们两平分。”
伊月:“……”好绝的天秤座。
银时:“这可是巧克力瑞士卷哦。”他在念,又吃掉半个。
对于血管里流动着糖浆的家伙,这是巧克力瑞士卷吗?这是他的命。
但是伊月说:“这只是个巧克力瑞士卷。”
银时:“你要把它们吃掉哦。”他把盒子递给她。
伊月:“……不用这样,我想吃的话可以自己买。”
银时:“这是我给你的,跟你自己买的能一样吗?而且这可是巧克力瑞士卷。”表情分明就是生离死别,跟巧克力瑞士卷。
伊月笑了,说:“不,没什么不一样的。难不成你的开过光?”她不会在这上面附加不必要的情感,并且觉得他绝对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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