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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没?崔员外正给他家女儿办比武招亲!”“在哪儿?咱也去凑个热闹,万一选上,后半辈子可不愁吃喝了!”绣楼下红绸随风翻卷,看客席上喝彩声浪此起彼伏,系着金丝流苏的绣球在风中轻轻摇晃。
崔小姐倚着绣楼雕花栏杆,目光冷淡地扫过台下喧嚣。
她知道父亲在忧心什么。
崔家是锦阳首屈一指的镖局,父母恩爱多年,却只育有她一个女儿。
父亲年事渐高,总念叨着镖局后继无人。
崔小姐从小习武,多次自荐,得到的却总是“女子不得抛头露面”的规劝。
崔员外打定主意要择一位良婿继承镖局。
比武台上,崔家大弟子正替她守擂。
两日过去,竟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
此时,一顶青竹小轿缓缓行过街角。
卫星朗撩开轿帘向外张望,忽见一名清秀男子从旁经过,目光不自觉地追了上去。
轿外随行的黛环觉得有趣,她家小姐向来对男色不感兴趣。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卫星朗猛地掀开帘子,不等轿夫停稳便纵身跳下:“闷死我了!”黛环慌忙扶住她,苦劝道:“小姐,大帅特意交代过,您得乖乖坐轿,不然以您爱管闲事的性子,不知何时咱们才能走到军营。
”卫星朗撇嘴,抬腿就往人群里钻,“去看看什么热闹!”待她挤到比武台前,正撞见一名彪形大汉挥着利斧,将崔家大弟子手臂砍得鲜血淋漓。
见状,崔员外脸色骤变:“伤人者,不配入选!”“规则上哪写了这条?”大汉暴跳如雷,竟抓住台边旗杆,妄图跃上绣楼强掳崔小姐。
千钧一发之际,黛环还没反应过来,卫星朗已抄起台边的长刀,踩着鼓点般的喝彩声跃上擂台。
她刀锋一转,用刀背狠狠劈向大汉膝弯。
那人双腿一软踉跄倒地,落地后却仍目露凶光:“哪里冒出来的小杂碎!”“在下是崔小姐的仰慕者。
”卫星朗将长刀横在xiong前,圆领窄袖的锦袍衬得身姿利落,高高挽起的头发上仅插一支素金簪,羊脂玉耳坠随着动作轻晃。
大汉怒吼着抡斧劈来,她脚尖点地凌空跃起,借力踩上斧刃,转瞬已绕到对方身后,冰凉的刀锋抵住他咽喉。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绣楼上的崔小姐都看得怔住了。
“比武招亲,重在切磋。
当街伤人,该当何罪?”卫星朗嗓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汉眼中仍有不忿,梗着脖子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卫星朗并未收刀,冷声道:“吾乃东海营校尉,拿下你这行凶贼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崔小姐转头看向父亲,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光亮:“爹,我也想……像她这样。
”崔员外望着擂台上对峙的身影,竟有了些许动摇。
他和妻子将孩子教养得知书达理、文武兼备,难道就是为了等孩子长大,再把她困囿于内宅之中吗?良久,崔员外望着女儿,喉间溢出一声长叹:“骊风……我再考虑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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