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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捡到了一只“狗”,实际上是个人,一个有认知障碍认为自己是条狗的人。
捡到他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你在小吃摊买好晚饭准备回家,路过巷口的时候听到一阵很微弱的嘤叫声,像极了幼犬哼唧。
你抱着捡狗的期待走了进去,然后看到了他。
他可怜兮兮地抱成一团蜷缩在角落,你看不见他埋在膝盖里的脸,却能透过他淋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看到身上破碎的伤痕。
听到你走近的动静,他抬头看来。
此时雨势浓重,磅礴的雨声分割了你的思绪,隔着眼前氤氲的水汽你看清了他被淋的惨不忍睹的脸。
他似乎有些神智不清,看着你越来越近眼皮也只是恹恹地耷拉着,一张精致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直到你彻底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他才怯怯地试探性伸手拽住了你的衣角,低低地“汪”了一声。
你不知道那时你是抱着什么心态把他带回了家,巧的是你大学辅修心理学的时候学习过这种“认知障碍”的疾病。
你开始认真地告诉他怎么做“人”,悉心地教他怎么正常地穿衣、吃饭、甚至……帮他洗澡。
明明认知是狗,却像猫一样怕水,艰难地把他按在浴缸后,他可怜兮兮地扒着浴缸沿壁看着你,艰难地开口发声,“不要…洗…不水…讨厌…”
你面无表情地按下他伸出来随时准备逃离的长腿,往他头上挤上了洗发水,语气平淡,“筷子也讨厌,写字也讨厌,洗澡也讨厌,你不讨厌什么?”
“不…讨厌你…喜欢你……”他的语调透着不自然的晦涩,却丝毫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这句话。
你愣住,心跳不自觉乱了节奏,却装作无意地继续揉搓他起沫的头发,好半晌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知道了。”
一条狗对一个人的喜欢能是什么呢?忠主,友情,家人?
总归不是什么其他的。
你是这么想的。
直到后来某天晚上你睡的迷迷糊糊,某条“狗”从你给他布置的“狗窝”摸上了你的床。
你被闹醒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抓着你的手覆在他滚烫的性器上快速撸动。
看到这一幕你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注意到你醒了,他原本雾气迷蒙的双眼更加无助,红着眼手下的动作却起伏得更快。
此时的他说话已经很自然了,黏糊糊地把头埋在你全然僵硬的脖颈中蹭舔,委屈巴巴地对着你撒娇,“主人,我好像发情了…一想到你这里就会肿的好痛……”
“这样用主人的手好舒服……主人……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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