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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的时候,刘峰看见的是一片灰。
实际上十分钟前已经是这样了,他们在客厅没等多久,但一直感受着这些,以至于不那么突兀。
灰是光的颜色,是墙的颜色,亦是这个老者头发的颜色,很显然,如果不是他穿了件红色的毛衣,刘峰大概率是发现不了那里有一个活人的。
巴黎五月傍晚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书桌上,落在地板上,落在那些堆得摇摇欲坠的书山上,落在阿尔都塞的身上。
黑眼圈很深,一直延伸到颧骨下面,他的眼睛盯着手里的信纸,没有察觉有人进来。
书房很乱,是思想变成纸,纸变成山,山又崩塌下来的乱。
书架上塞满了,就开始往地上堆,往桌上堆,往窗台上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