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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伸出手,却被阿武一把按住肩膀。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念慈,别伤害她,她是无辜的。”“你要是敢伤她一根手指头,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那就等着看!”地下室的门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也隔绝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从地下室出来,我径直回了书房。桌上放着陆沉父母的遗照,照片里两人穿着军装式的黑色制服,笑容沉稳。每年忌日,我都会亲自去墓园祭拜,从未落下。阿武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报告。“小姐,苏凝最近确实和厉家的人有接触,上周还去见过厉家二公子。”我捏着报告的指尖泛白。果然,苏凝接近陆沉,根本不是什么真心相爱。可陆沉呢?他是真的被蒙在鼓里,还是早就和厉家勾结在了一起?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陆沉刚才说的话。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那年我十六岁,刚从父亲手里接过部分堂口的事务。厉家趁着顾家权力交接,突然在城郊废弃工厂设伏,把我和十几个手下围堵在里面。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手下一个个倒下,我握着枪的手都在抖。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陆沉的父母带着人冲了进来。“念慈,快走!”陆伯父把我往安全通道推,“我们挡住他们!”我看着他们夫妻俩背靠背作战,子弹穿透陆伯母的肩膀。她却只是咬着牙,反手继续。“别管我们!走!”陆伯父吼道。我被手下拽着往外跑,刚出工厂,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是炸弹爆炸的声音。陆沉当时正在外地执行任务,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只看到两具烧焦的尸体。他抱着我哭,肩膀不停地抖,“念慈,我没有爸妈了以后我只有你了。”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阿沉,以后顾家就是你的家,你跟着念慈,我教你本事,以后护她周全。”从那天起,陆沉就成了我的贴身保镖,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