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得轻描淡写,白姜就觉得越恶寒。
“接下来该怎么办,谁来这里看守她?”白姜看向吴静怡,转移话题。
“不留人守,直接把她带出去,我们到外面放信号吸引其他玩家过来。”钟敬炀说。
半个小时后,钟敬炀站在庄园的顶楼点燃火堆,又往里面丢了一块东西,浓烟变成了黄色。
看着黄色的烟袅袅腾空,白姜盼望着其他两个玩家能带着培育室钥匙到这里来。
这一等就等了两天,天台上的火堆也燃了两天。
期间,吴静怡嘴里的布团一直没有解开,白姜看见吴静怡看钟敬炀的眼神非常复杂,但钟敬炀没有开口,她也就没有说什么,光头也一样。
到了这一步,谁还相信钟敬炀是在森林里流浪三年的小可怜?
他跟吴静怡之间的牵绊比他说的还要深,可没有人敢去深究,只要光圈出现,大家大脚一迈,出去后谁都不认识谁。
白姜左右环顾,两岸绿树成荫,鸟啼莺鸣,四周欢声笑语,让人的情绪也跟着舒缓快活起来。
天色有些暗,细丝一样的雨从头顶茂密的树冠中斜飞而下,落在脸上凉滋滋的。
远处的云层更加乌黑,白姜隐约看见其中还有闪电在闪动,那个地方肯定在下雨。
脚下溪水清凉,她低头一看,溪水只没过脚踝,鹅卵石和青苔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