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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

“南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对着我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哭喊。

我没有回头。

只是在心里冷冷地说了一句：

霍沉渊，这才刚刚开始。

我回来，是为了拿回当年霍氏吞并我家族的资产。

更是为了让他一无所有。

接下来的几个月，在江野的帮助下，我开始在商场上对霍氏进行疯狂的围剿。

抢项目、断资金链、挖墙脚。

每一刀都捅在霍氏的大动脉上。

奇怪的是，霍沉渊不反击。

不管我怎么攻击，怎么陷害，他都全盘接受。

甚至有时候，他会主动把项目送到我手上。

只为了能见我一面。

这天，我刚走出公司，就被霍沉渊拦住了。

大雨倾盆。

他没有打伞，浑身湿透，站在雨里像个落汤鸡。

“南星。”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手在发抖。

“这是你要的城西地皮。还有霍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都给你。只要你肯跟我吃顿饭。”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接过文件袋。

“霍先生真是大手笔。”

“可以吃饭吗？”他眼中燃起希冀。

“不行。”

我把文件袋递给保镖。

“我嫌脏。”

霍沉渊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南星，一定要这样吗？”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命。”

我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霍沉渊，你知道我在那个地下室有多绝望吗？

我喊你的名字，喊了一百遍。

回应我的只有畜生的笑声。

现在你给我这点钱，就想买心安？”

霍沉渊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

“杀了我吧。”

他抓住我的手，把一把匕首塞进我手里，抵住他的心脏。

“南星，杀了我。只要你解气。”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扔掉匕首。

“我要看着你，守着你那个空荡荡的家，在悔恨里烂掉。”

就在我以为复仇可以顺利收尾时，阮清清回来了。

她是偷偷跑回来的。

听说霍沉渊疯了，听说我死而复生了。

她在公司楼下拦住了我。

三年不见，她依旧穿着朴素的白裙，拿着盲杖，只是脸上多了风霜。

“姐姐。”

她凭着声音认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