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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刀侍卫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军职,尤其是太子的带刀侍卫,更是前途无量。谭玄的父亲当年就是皇帝的带刀侍卫,现在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
谭玄也和范松云一起长大,风头无双。
白青栀仔细观察着范松云的表情,试图分辨出他这句话的用意。但是范松云面容平静,眼神中没有嘲讽与试探,只是淡淡的询问,仿佛真的是在等待他的答案一般。
白青栀干巴巴地回答:“我的荣幸。”
他以为范松云会说些什么,但范松云却转移了话题:“你的衬衫shi了。”
白青栀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xiong前的凉意,他低头去看,不在意地笑笑:“这有什么,还挺显身材。”
“确实。”范松云盯着他。
白青栀感觉自己xiong前那片皮肤在范松云的目光注视下开始奇怪地热起来,他似乎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我有点喝醉了,”白青栀抱歉地笑笑,接着伸手去解衬衫扣子,“我好像有点热了,失礼了。”
他把领口解开,犹豫了一下,又解开了
对视
白青栀醒来的时候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懵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和范松云一起睡的套间,他连忙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上身赤|裸着。
白青栀皱起了眉,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是不是和衣而眠的,也不记得自己把衬衫放在哪里了。却看见门被推开,范松云拿着他的衬衫走了进来。
见他坐在床上,范松云眉尖微挑,笑道:“醒了?我看你昨天衬衫shi着睡了,就帮你脱下来洗了。”
白青栀吃不准范松云什么态度,犹豫一下,开口道了歉:“昨天酒喝得有点多了,害的这么麻烦殿下。”
范松云看着他,眼里没有笑意,声音淡淡:“我说过了叫我范松云,你是喜欢惹太子生气吗?”
白青栀身体一僵,背后立刻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却笑容满面地奉承道:“一直仰慕您却没机会接触,现在一天内见了好几次感觉特别荣幸,一激动就喊出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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