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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凑近看了看扯嗓大叫，

「这也太低了吧！」

确实低，几乎接近他们的成本价。

之前我为了给他公司创收，

谈判尽可能把利润往高了谈。

可惜他们没有那个赚大钱的机会了。

我嘲弄地看着林晓晓，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金钱都是浮云吗？」

「天瑞愿意跟你们合作，是对你们的信任和欣赏。」

「这才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啊！」

林晓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老刘很快就猜到我们之前有过节，

神色一下子变得疏离，

「只要没签合同，宋总就有变更的权力。」

「贵司不想签，难道是看不起天瑞吗？」

李慕远连忙低声下气地解释，

「当然不是！」

「我们只是还需要点时间接受。」

「这个价格真的不能再谈谈吗？」

我眼中不带一丝情绪地望着他，

「不想签的话，今天可以到此为止。」

「天瑞不缺合作方。」

「我们拥有的资源也不缺享用者。」

说完我和老刘起身离座。

李慕远额头青筋微跳，

最后在我们走出包间前咬牙开口，

「签！」

「我签！」

毫不意外。

我没有回头，只让老刘准备签约材料，

「等我洗完手就来。」

从卫生间出来却看见，

林晓晓把气撒在了李婉身上，

「让你给我洗个鞋子都洗不好。」

「仗着背后有人就狐假虎威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

「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吗？」

她扯着李婉头发，神态就像个泼妇。

「你想收拾谁？」

「我吗？」

我走到林晓晓面前，

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林晓晓连连否认，眼底却划过嫉恨。

我明知故问道，

「是吗？你刚刚指桑骂槐当我听不出来吗？」

「看来你是不想让我签合同了？」

林晓晓急忙摇头，目光惊惶不已，

「不是的！」

「我、我错了！」

见我无动于衷，她狠心自扇巴掌，

「是我乱说话！」

「是我嘴贱！」

待她脸颊微肿我才喊了停。

进包厢后李慕远诧异地问起林晓晓的脸，

她瞟了我一眼却什么也不敢说。

待双方签字盖章完，李慕远还想来敬酒。

我径直忽略他拿起东西起身，

假装没看见他难堪的脸色。

路过李婉时我顿住，

「愿意来我这上班吗？」

李婉眼中瞬间绽放光亮，感激地连连点头。

李慕远用深邃的眼眸凝望着我，

「没想到阿琛还念着旧人。」

「后面你若还想用谁，尽管跟我说！」

余光中，林晓晓的面庞逐渐扭曲刻薄。

我神色淡漠地看着李慕远，

「值得我念的旧人也就这一个。」

「其他垃圾我就不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