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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要疯了，孟清晏怎么吐血了，还有修门？修好回他之前的世界吗？

我火急火燎赶到，就看到孟清晏倒在地上，身上白衣染了很多血。

小萌在旁边哇哇大哭，「哥哥修门，受伤了，长老们也没办法。」

我冲过去，颤抖着手想碰他，又不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孟清晏！你醒醒！你不是要修门回家吗？门在哪儿？我帮你！修好了你赶紧滚！」

小萌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嫂嫂错了！哥哥修的不是回家的门是、是关上的门！有个坏东西要撞开它过来吃哥哥！」

孟清晏咳了口血，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他苍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虚弱的笑。

「你来了」他握住我冰冷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团紊乱暴虐的能量在冲撞。

「我之前的旧疾，其实是『钥匙』能量耗尽了，修为倒退成为废虎。当我力量恢复，钥匙能量就充盈了。」

「我其实早就不想回去了，炎姝。」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在触碰易碎的梦。

「这里有你我种的草药，有总想偷吃丹药的小妖，有会喊我『哥哥』的孟萌还有，一只。

脾气很坏，总会在我看诊时，偷偷在门口守着我的赤虎。」

他每说一个字，气息就弱一分，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这才是我拼命想留下的家。」

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眷恋，有不舍，还有一丝解脱。

「所以，别难过」

「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