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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住在公司里。
我查清了陆砚这些年通过非法手段转移的公司资产。
我甚至查到了他在海外设立的秘密账户。
每一笔账目,都是他背叛我的证据。
就在我准备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陆砚偿还所有侵占资产的时候。
周律师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知夏,陆砚在看守所里闹着要见你。”
“他说,他手里有你妈当年车祸的真相。”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妈的车祸难道不是意外?
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好,我去见他。”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光线昏暗。
陆砚隔着防弹玻璃坐在我对面,他整个人都垮了,满脸胡茬,眼神空洞。
看到我,他突然咧开嘴笑了,笑容诡异而凄凉。
“知夏,你终于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吧,我妈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砚往前凑了凑,声音低得像鬼魅。
“你真的以为,你妈那么谨慎的人,会因为刹车失灵出车祸?”
“你真的以为,她会在临终前把一切都托付给我这个穷小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
陆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她的刹车油里加了一点东西。”
“我只是在她昏迷的时候,伪造了一份遗嘱。”
“知夏,你妈太聪明了,她看出了我的野心,她想把我踢出公司。”
“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隔着玻璃掐死他。
“陆砚!你这个畜生!”
陆砚止住笑,眼神变得阴狠。
“我是畜生,那你呢?”
“你口口声声说爱你妈,却跟杀母仇人同床共枕了五年。”
“知夏,你觉得你妈在地下,会原谅你吗?”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是一场建立在母亲鲜血上的骗局。
原来,我一直在亲吻那个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我扶着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砚,你以为告诉我这些,就能打击到我吗?”
“你错了。”
“这只会让我更加坚定地让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我本以为,只要警察带走了他们,一切就该尘埃落定了。
可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陆砚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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