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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的户外音乐节,空气中连微风都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草坪上到处是背着吉他、穿着色彩鲜艳的年轻人。
舒辞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反戴着鸭舌帽,整个人像个发光的小太阳。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就像一个随时准备变出法宝的机器猫。
“宋莹姐,这边位置好,正对着舞台,音响效果最好但也最挤。”
“你站我前面,我帮你挡着点。”
舒辞熟练地在草坪上铺起野餐垫。
我听着台上震耳欲聋的鼓点和主唱撕裂的嗓音,感受着久违的安逸。
我突然想起以前和周越去人多的地方。
他总是嫌烦、嫌挤,永远大步走在前面,留我一个人在后面艰难地穿过人群。
如果我走慢了,他就会说:“宋莹你能不能快点,真墨迹。”
思绪回笼,我一抬头,猝不及防地看见周越和许念。
周越为了补偿许念上次没看成演唱会的遗憾,花高价买了黄牛票带她来了这次的演唱会。
真是冤家路窄!
就在我看到他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立马带上了怒气。
“宋莹?你还说你们没什么,这是第二次被我撞见了吧?”
他喘着粗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我和舒辞之间来回扫视。
“前脚刚从家里搬出去,后脚就和这个小白脸跑到音乐节来约会。”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早就想无缝衔接了?!”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龌龊投射到别人身上。
他自己是个没有边界感的烂人,就觉得全世界都和他一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许念跟在周越身后挤了过来。
她原本因为周越突然发怒而有些错愕,但在看清我和舒辞之后,她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莹莹姐,你怎么能这样啊?”
“越哥这几天因为你突然搬走,每天晚上连觉都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去。”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带新男朋友来这种地方寻开心呢?这也太伤越哥的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刻意往周越身边靠了靠,仿佛她是那个唯一心疼他的人。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舒辞直接嗤笑出声。
“这位大姐,你是不是对伤心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你拉着别人的男朋友陪你试婚纱的时候,我看你睡眠质量挺好的啊,黑眼圈都没长一个。”
“你在这儿替别人操哪门子心?是怕长期饭票跑了吗?”
“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许念被当众戳穿心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眶瞬间就红了,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周越。
“越哥,你看他”
“闭嘴!”
周越却突然烦躁地吼了许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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