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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立刻提高音量,故作惊讶地嚷嚷起来:“哎呀!这……这‘烈火酿’的后劲也太猛了吧!嫂子这就……唉,可惜了温少你一口没尝到,不然也能体验一下这‘秒睡’的滋味,哈哈!”
温简昭哼了一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十足的嫌弃:“哼!本少爷早就说过,这种劣质货色上不了台面。看看,把人喝成什么样了?真是扫兴。”
就在这时,粗布帘子被掀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看似和蔼的笑容。
“小周啊,带朋友来喝酒呢?怎么这么大动静?”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周德祝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周叔,您怎么来了?没啥大事,就是我这兄弟,温简昭,他带来的这位……朋友,酒量浅,没扛住咱这‘烈火酿’的劲儿,趴窝了。唉,温少他自个儿还一口不喝,真是没口福。”
温简昭瞬间确定了,眼前这位“周叔”,就是幕后主使,那个小头目肯定是受他指使,通知周德祝用下药的酒来试探他们。
不过他可能小看了周德祝与原主的羁绊啊。
不愧是好兄弟。
温简昭心里念头飞转,面上却只是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周叔,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连话都懒得说。
周叔的目光在温简昭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一直安静的林疏安。
林疏安适时地抬起眼,对上周叔的视线,然后像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本就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更加柔弱无助,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往温简昭的方向缩了缩。
周叔看着林疏安这副模样,有些轻视。
他笑了笑,对周德祝说:“既然是你兄弟,那就好好招待。这位小姐喝多了,安排个安静地方休息吧。别怠慢了客人。”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简昭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包间。
帘子落下,包间内暂时恢复了安静。
周德祝叫来手下将纪希遥送走,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对着温简昭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温简昭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故友,在末世里似乎也学会了不少生存的智慧。
听见周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周德祝小心翼翼地将那坛惹事的“烈火酿”推到桌子最角落。
他凑近温简昭,声音压得极低:“我就知道温少你绝对看不上这破酒,你说你好端端的,提什么……”
他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溯源”二字。
“你差点闯大祸了知不知道?要不是看在咱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份上,周叔刚才可能就直接……”周德祝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手势。
温简昭心中凛然,面上维持着镇定,直接问道:“刚刚那酒里,下了什么?”
“迷药,剂量不小。”周德祝撇撇嘴,“老黄表面开酒馆,其实是周叔的眼线。放心,‘嫂子’睡一觉就没事了,就是醒来可能头疼。”他下意识又用了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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