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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物,面子比天大。
自己当着几个手下的面戳穿他最深的秘密,还废了他一个人,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陈有仁在安江监狱经营十几年,想弄死一个犯人,有太多办法可以不留痕迹。
必须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建立更稳固的防御网。
凌晨两点,林燃轻轻翻身坐起。
对面铺位上的周晓阳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他根本没睡。
“林哥?”周晓阳用气声问。
林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监室门外。
周晓阳会意,蹑手蹑脚下床,跟着林燃走到监室靠铁门的位置,这距离刀疤辉三人的铺位最远,说话声不容易被听见。
“最近睡觉警醒点。”林燃压低声音,“刀疤辉他们可能会反水。”
周晓阳脸色一白:“笑面佛要动手?”
“暂时不会,但他不会等太久。”林燃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年轻人,“晓阳,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林哥你说。”
“盯着监区里所有可疑的人。特别是。”
周晓阳随着林燃的目光往旁边角落里的刀疤辉三人撇了一眼,就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林燃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这句话很轻,但在寂静的监牢里,重如千钧。
周晓阳眼圈瞬间红了,用力抿着嘴,没让眼泪掉下来。
第二天,放风时间。
林燃在操场的东南角找到了铁头。
这个抢劫犯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见林燃过来,他立刻起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林哥,你找我?”
“点数兑换得怎么样了?”林燃问。
“按你说的,分批兑。”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这三天换了三百二十点,主要是烟和罐头。剩下的那些输家,还有两百多点愿意割肉,但”
“但什么?”
铁头搓了搓手,表情有些为难:“但他们要现金。说点数再值钱,也是监狱里的东西,出不去。家里老人生病、孩子上学,都要用真钱。”
林燃沉默了几秒。
他理解。前世他瘫痪在床时,母亲为了几十块钱的医药费,能捡一整天破烂。
“能兑现金吗?”他问。
“能是能”铁头声音压得更低,“但渠道少,抽成高。监狱里能搞到现金的,就那么几个人。首先,是那个笑面佛”
“找别人。”林燃不等他说完,就说,“二监区有个叫‘老拐’的,你知道吗?”
铁头一愣:“那个瘸了一条腿的老诈骗犯?他他有路子?”
“他以前专骗退休老干部,很多受害人碍于面子不报案,私了给现金。”林燃根据前世记忆说道,“他入狱后,那些现金渠道应该还在。你去找他,就说抽成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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