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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林薇被带到地下室
地下室喝“茶”,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瑟瑟发抖的饮料,这是容姐自己发明的,专门用来针对女性猪仔完不成业绩或者不听话的。看来今天我们逃不掉了。
容姐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裙,发髻纹丝不乱,妆容精致,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此刻结满了寒冰。
她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肌肉偾张的随从,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我们。
“105,106,出来。”
容姐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在地上,瞬间冻僵了休息厅里原本稀薄的空气。
几个在休息室等待“上钟”或刚“下钟”的女人,立刻低下头,屏住呼吸,不敢往我们两个这边看。
我和林薇浑身一僵,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动作快点!”
一个随从不耐烦地厉声喝道。
林薇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口红“啪嗒”掉在地上,滚进了沙发底下。她看着我,眼中是彻底崩溃的恐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我让自己镇定,伸手拉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用眼神示意她“别怕”,尽管这时候我自己心里也恐慌。
容姐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就走。两个随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抓住我们的胳膊,将我们半拖半架地提溜起来,跟在容姐身后。
我们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休息厅,走入那条铺着暗红地毯、灯光永远昏暗的走廊。
容姐的高跟鞋声敲击在地面,带着一种冷酷的节奏,引领着我们走向走廊深处,一个平时绝少踏足的、没有华丽装饰的岔口。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刷着灰漆的铁门,门口站着一个抱着双臂、眼神阴鸷的守卫。看到容姐,守卫默默地点了点头,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门后,不是华丽的厅堂,而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狭窄陡峭的水泥楼梯。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冰冷,刺眼,与楼上靡靡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淡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腥气,从楼梯下方涌上来,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心猛地一沉。铁汉的话瞬间在脑海中响起——“a区,一楼杂物间,东北角”。可我们此刻是被拖下去,也去了不杂物间。
楼梯不长,但每一级都像踏向深渊。下了楼梯,是一条更加狭窄、光线昏暗的走廊,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刷着半人高的绿漆,已经斑驳脱落。空气更加阴冷污浊,隐约能听到远处锅炉房的低沉轰鸣,和不知哪个房间传来的、模糊的味道和女人尖叫的声音。
容姐在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前停下。这扇门低矮,需要弯下腰才能通过。门上方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片冰冷的金属色泽。
一个随从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锁,发出“咔嗒”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进去。”
容姐侧身,让开门口,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这时,我看到了房间里面的可怕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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