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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发紧。她应该把这件事,当做是个任务去完成,念念,还等着她呢。这么一想之后,舒意顾不得耳根子有多红。指尖用力挑开皮带的瞬间,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掠过紧实的肌肉时,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与克制。裴砚礼的喉结上下滚动,原本冰冷的嗓音染上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别逼我——!”舒意没有停。她俯身,相处一年,她很清楚他身上的敏感点,她咬了咬唇,将唇贴上他的喉结,试图用柔软一点点化解他的抗拒。可下一秒,裴砚礼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蒙眼布下的目光翻涌着欲望与怒意,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侵略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冷,“招惹我的代价”舒意觉得他说话太烦了,直接扑过去,堵住了他的唇。女人的唇,软的过分,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紧紧相缠。裴砚礼的药性彻底发作了,理智防线轰然崩塌。身体的贴合让舒意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失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里煎熬,可她咬着唇,始终没发出一声求饶。一整晚,舒意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毫无方向。除了攥着裴砚礼的手臂,其他的什么,她都掌控不了。她实在是吃不消,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突然,男人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唇,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舒意闷哼一声,抬手摸向嘴唇,指尖触到黏腻的温热。竟然被他咬出了血。”“男人喘着粗气,还没等她说话,又将她重新摁了回去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舒意躺在床板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他的轮廓在昏暗中模糊,似乎听到了他喊她的名字。这一次,不是听到姜知。而是舒意。不过,应该是幻觉。毕竟,她连疼的时候,都没有出过声音,裴砚礼不可能会知道是她。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去确认一下都没有,缓缓地进入了梦乡。这一晚,似乎因为裴砚礼在身边,她竟然没有做噩梦。舒意的生物钟,是在凌晨六点。有了念念之后,她早上要给念念温奶,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可睁开眼,却突然发现,身上的男人温度依旧滚烫,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醒了?”“”她不知道裴砚礼一晚上怎么能忍住不睡的。明明外面的天,慢慢开始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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