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爹娘!兄长!”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嘶吼。
秦若烟被头上的钢刀吓的浑身一僵,握着针的手当时便松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瞥见门外那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时,嫉妒又压过了恐惧。
“你是哪个窑子里爬出来的贱人?”
她尖声咒骂,此时也顾不得装柔弱,声音又尖又利。
“敢闯谢家闹事,真是嫌命长活腻了!”
她死死盯着我娘,眼神里全是恶毒的艳羡。
“穿得人模狗样,怕不是勾搭上什么野男人,赶来这里装腔作势!你可是惹错了人,欺负到我头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娘闻言,捂着嘴呵呵直笑。
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下一秒,她身形一闪,“啪”的一声脆响,狠狠一巴掌抽在秦若烟脸上。
秦若烟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嘴角瞬间溢出血丝,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
我爹缓步走进来,抬手就抽掉了插在秦若烟发髻上的钢刀。
刀刃划过,秦若烟头顶一撮头发应声而落,露出光秃秃的头皮,模样滑稽又凄惨。
“啊!”
秦若烟惊恐尖叫,双手死死捂住头发,像只被掐了脖子的鸡,不停蹦跳着咒骂。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要杀了你们!我哥是知府,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元岐这时才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质问:“你们是谁?敢擅闯谢府,眼里还有王法吗?”
我娘没理他,脱下身上的貂绒斗篷。
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把我紧紧包住。
斗篷上的暖意裹住我冰冷的身体,我再也忍不住,埋在娘的怀里放声大哭。
“娘……我好疼……”
“我的乖女儿,娘来了,不疼了不疼了。”
娘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滔天怒火。
我爹冷着脸站在一旁,周身威势逼人,吓得牛棚里的牲口都不敢出声。
他扫了谢元岐一眼,沉声道:“你娶了我的女儿,却不知我们是谁?”
谢元岐愣了愣,才相信我不是孤女。
可看清我爹娘和哥哥衣着朴素的劲装,又立刻嚣张起来。
“原来你真有家人,不过是些乡野村夫罢了!”
他挺直腰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既然来了,就把话说开。今日你们擅闯我谢府,伤我贵客,本该送官严办!”
他指了指还在捂着头惨叫的秦若烟。
“现在,你们全家,立刻给烟儿磕头赔罪!”
“我或许可以看在明月腹中骨肉的份上,不追究你们擅闯之罪。饶你们不死,只打断手脚扔出去!否则……”
我哥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否则怎样?”
“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让你们知道,这金陵城,是谁的地界!”
谢元岐梗着脖子叫嚣。
“是吗?”
我哥轻轻一笑,话音未落,一柄飞刀破空而来。
“唰”的一声,直接削掉了谢元岐正指着我们的那根手指。"}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