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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耿·安布罗斯是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和宿醉的剧烈头痛共同折磨醒的。
当他晕乎乎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名面无表情、身披金袍银甲的王家禁卫时,残存的酒意瞬间化作冷汗浸透了衬衣。
完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那天晚上在金龙酒馆里,那些关于雷耿的嘲弄、对维桑尼亚王后不堪的遐想、对国王政策的抱怨……像冰冷的毒蛇一样钻回他的脑海。
一定是有人告密了!是李勒那个蠢货?还是约伯特那个伪君子?
还是那几个胆小鬼?
“王家礼仪侍从伊耿·安布罗斯?”为首的王家禁卫是个强壮的银发龙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呆滞的伊耿,用蹩脚的通用语询问道。
他旁边的那个来自蟹爪半岛的黑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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