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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处上山,要走一个多小时。他们上山时是夜路,哪怕走得快,也得一个小时左右。“那能怎么办?总不能不救啊!”廖宁达很想吼回去,但又怕被全东强听到。他压低声音气愤道。正好此时,车子里另一名刑警道:“廖队,查到了!全东强是主动留在庸村。这个村子落后又贫穷,曾有人提出,替他来庸村或协助他,都被他拒绝了。”顾今歌眸光微闪,冲廖宁达道:“你多带一些人,全副武装上来,我先去!”果然跟她想得一样!全东强知道庸村阴嫁女之事,甚至还参与其中!说完,顾今歌抱起熟睡的小奶团子,拉开车门。脚尖一点,几个闪回,消失在山林之中。廖宁达已经麻了。呵,连铜镜呈像都会,区区轻功算什么?他调整好情绪,组织起自己的人准备朝庸村进发。顾今歌穿行在山林间,铜镜内的全东强则跟在一对与刘琼洁有几分相似的夫妻,朝一栋土胚房走去。那房子有两处窗户,用黑布和木板钉死。明明是带人去侮辱自己的女儿,刘家人脸上却没有任何伤感和屈辱的情绪,隐隐透出一股病态的狂热。刘爹把全东强送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锁,叮嘱道:“全哥,你是小静伺男的最后一个男人。小静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全东强难掩自己的激动。他手上提着灯,却没点。走进黑漆漆的房间,直到木门关上,他才摸出打火机把煤油灯点上。屋子里的结构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恭桶。一个头发长到屁股的女人,蜷着身子背对着全东强。在灯光下,因为长久不见天日,她的皮肤白得刺目。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受虐后的淤青,两只脚被帘子拴住。听到响动,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已经麻木。全东强一进去,就迫不及待解起了自己的裤腰带。顾今歌皱起眉头,轻呵一声:“天香!”赵天香瞬间从全东强脖子上的无事牌里面窜了出来。她顷刻间凝为实体,一脚踹在全东强脸上。巨力一下就把全东强的鼻子踢断了,他惨叫着倒飞出去,鼻血喷洒一地。刘琼静终于对这动静有了些许反应。坐起身,回头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小姑娘。赵天香瞧着只有六岁,实际上年纪已经不小。她眼眶微红,凑到刘琼静身边,轻声安慰:“小妹妹,你别怕!我和顾大师,是你姐姐请来保护你的!”听到姐姐两个字,刘琼静空洞灰暗的眼眸之中,迸发出一点星芒,她软糯的声音问道:“我姐姐呢?”赵天香怜惜的看着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她姐姐已经死了。全东强却满脸惊恐站了起来,一边连滚带爬往外跑,一边大喊:“鬼!有鬼啊!”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他根本没看到那小女孩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天色已经亮了。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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