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烟蒂,鳄鱼皮包抵在斑驳的门框上,指甲上的碎钻在透过楼道窄窗的阳光里炸开细小的光点。最刺眼的是夹在她指间的那张黑卡,边缘泛着虹彩,像把开了刃的刀。 我知道你在看。她的声音突然穿透铁门,你昨晚的泡面加了两次辣椒油,凌晨三点十七分对着我展会偷拍的照片自慰,现在右裤兜里还有半包红双喜。 金属门把在我掌心渗出冷汗。 当我把门打开15厘米时,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着楼道里的霉味扑进来。梁诗音今天穿了件烟粉色连衣裙,后来我才知道这颜色叫樱花硝烟,是某个意大利高定的春季限定款。此刻它正蹭着我掉漆的门框,裙摆沾上一道灰痕。 初次正式见面。她把黑卡从门缝推进来,卡面划过我昨晚泡面留下的油渍,送你的小礼物。 我盯着卡面上凸印的无限额附属卡字样,喉咙发紧:梁小姐,我们只在去年设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