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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崔载勋终于宣布创作完成,摄影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解脱感,差点喜极而泣。对于他来说,过去这几天的跟拍,简直就是精神上的煎熬。
与《runningman》那种需要扛着机器满场飞奔、时刻捕捉激烈动态的拍摄相比,他这次的工作强度堪称“养老”。设备稳稳地架在三脚架上,肩膀几乎没负担。
然而为了不干扰崔载勋的创作,他必须像一个隐形人般存在。不能发出任何声响,不能随意走动,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放轻。
因为如果让崔载勋意识到有一个人一直在他创作的时候拍摄着他,可能就会影响他的创作流畅性,毕竟创作这件事是比较隐私的事情,没有人喜欢被这样在公开拍摄的情况下创作。
在这种状况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