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变得低沉起来,像是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放慢了脚步。
“ladiesandgentlemen,we%&*&*……”
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文广播在机舱里响起,语速快得像是打机关枪,每个音节都黏在一起,高俊皱着眉头根本听不懂。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将面前的小桌板轻轻收起,又把座椅靠背调直。
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然后又在转机大厅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再坐一个小时的国内航班来到雷恩。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的奔波,让他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高俊侧过头,看向舷窗外。
此时的法国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