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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轩辕长歌的不解,宫初月则是轻松的叫人诧异,只见他慵懒的躺在软塌之上,衣服有些凌乱,却显得很是妖娆,一只手把玩着轩辕长歌的发丝,偶尔漫不经心的朝着耶律青投去一瞥,眼里闪烁着叫人看不懂的防备。
不一会的时间,一对人马便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一进去,侍卫便感觉到了屋中的不寻常,行了礼,尴尬的站在一侧不知道怎么做。
见此,轩辕长歌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们下去吧。”
“是!”
“不准!”耶律青仿佛铁了心的要办了宫初月,冰冷的寒眸对着轩辕长歌投去冷冷的一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轩辕长歌无奈的勾了勾嘴角,“那好,你说初月以下犯上不守夫道是吧?”
“哼!”耶律青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应声。
旁边的侍卫更是战战兢兢的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要是国师把皇上惹恼了,死的可就是她们了。
“初月是我的夫,所以,他方才亲我也是理所应该的吧。”
轩辕长歌话一出口,侍卫们便朝着耶律青投去诡异的一瞥,没想到,国师居然纯情到这种地步,居然把皇上和贵君只见的乐趣当作以下犯上不守夫道。
即便不看,耶律青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道投射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耳尖又泛起一阵红晕,耶律青一道刀眼设射了过去,侍卫们立即缩下头做鸵鸟状。
看着他这小模样,轩辕长歌不禁低笑出声,然而,刚刚笑出声,两道来目光就朝着自己射了过来,一道充满了寒芒,满满的警告,一道,则是幽怨的控诉。
轩辕长歌尴尬的咳了咳,挥手,把侍卫挥了下去,然而,这次耶律青却是没有在阻止,一双美眸死死地瞪着轩辕长歌,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她的“罪行”。
“殿下,你醒了。”
里间突然传来同儿激动的呼喊,也终于扰乱了外面有些尴尬的气氛。
“进去看看。”轩辕长歌站起身子便往里间走去,见此,宫初月眉头紧紧的皱起,满脸的不悦,他不想在她脸上看到为了其他男子而出现的波动。
轩辕长歌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慕以寒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当看见轩辕长歌的那一刹那,瞳孔猛地一缩,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在迅速的缩到角落里,所有的动作均是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的拖沓。
看着慕以寒如此防备的姿态,轩辕长歌不禁有些嘘嘘,这前主人也真是不容易,能把一个人吓成这样,这是一种功力。
轩辕长歌勾了勾嘴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和善一点,“你没事了吧?”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一下的!”慕以寒恨恨的瞪着轩辕长歌,那一双眸子仿佛着了火一般,燃烧着着烈焰熊火。
“你放心,我安心养病,我不会碰你的。”虽然来到这已经数月有余了,可,她还是没法习惯一个男人像防狼一样的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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