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篷里漆黑一片,浓郁的暧昧气息在其中氤氲流转。低低的哼声夹杂着粗重的呼吸,一切动静都因为寂静而被放大数倍。夏眠趴在床上,面红耳赤。她鬓角的头发已经全湿了,耷拉地贴在面颊上。没一会儿,就被男人有力的手指捋到耳后。随后炙吻紧跟着落下,把皮肤吻得泛红酥麻。夏眠蜷缩着手指,浑身的毛孔都收缩颤栗。她毫不抗拒地闭上眼,完完全全地放任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梁屿川铺天盖地的爱意中。“砰砰砰——”“川哥?”正当浓情蜜意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动静。夏眠蓦地一惊,整个人瞬间绷紧。梁屿川在她耳边轻嘶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亲吻她,安抚她,让她放松身体。“没事,别慌,他们不会进来的。”梁屿川说着吻了吻夏眠的眼睛。又道,“我得抱你去门口,不然说话只能靠吼,会很累。”刚说完,他一把圈住夏眠的腰肢。手臂肌肉鼓起,梁屿川非常轻松地把夏眠从床上抱到了自己身上。可能是这种经验实在太多了,所以夏眠非常自然且自觉地把手和腿都缠到了梁屿川身上,一点也没有惊慌和忙乱。随后,又把脸埋进梁屿川的肩窝。她抿住唇,强忍着因为走动颠簸而快要溢出喉咙的哼声。一声不吭的,乖乖巧巧的,把自己当做梁屿川身上的挂件。梁屿川走到帐篷门口的位置,不知摁了下什么,类似于传呼机的机械声便响了起来。“怎么了?”外面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沉闷,变得清晰起来:“川哥,你不会这个点已经睡了吧?”感受到怀里人因为某个字眼而再次紧绷起来的身体,梁屿川一边抚摸对方的背,一边语气平静地回答道:“还没,怎么,有事?”“当然有事了,马上十二点了啊,要放烟花了,你和嫂子不来看吗?”梁屿川没有立刻回答,他压低声,问夏眠:“要去看吗?”夏眠动静很轻地点了点头。于是梁屿川抬起头,用正常的音量回答道:“知道了,马上就来。”说完,梁屿川再次按下按钮。外面的声音再度被隔绝,只能听到含糊朦胧的动静。夏眠松了口气,问梁屿川:“现在几点了?”梁屿川:“我看一下。”说着,梁屿川抱着夏眠往床的方向走,随后弯下腰在床边摸索。摸到手机后打开看了眼,道,“十一点四十三分,还有十七分钟,够了。”夏眠跟着他上上下下的,浑身汗不停地冒,整个人仿佛水里捞出来似的,她喘息着道:“什么够了?”梁屿川声音按捺道:“做完这次,还有洗澡。”说完,他放下手机。脚下一转,带着夏眠进入浴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