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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缘仪式前一日。
楚子航在一处临时落脚的山间小屋中,见到了李慕玄。
老人独自坐在石凳上,望着远山雾霭,侧影萧索。
“无根生的下落。”
楚子航开门见山,没有寒暄。
李慕玄闻声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嘿嘿,无根生?我当然……”
“不清楚啊。”
“你不会真信了吧。”
李慕玄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早就离开国内,漂洋过海去了纳森岛。”
“无根生后来去了哪儿,干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楚子航脸上一黑,周身空气无端凝滞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李慕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