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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陈塘关,道路两旁的景象越发触目惊心。
荒芜的田地更多了,路边的流民也越发密集。
他们或坐或卧,眼神空洞,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像一堆堆被遗弃的破布。
偶尔有孩童微弱的哭声传来,很快又沉寂下去。
姮妧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人群,尽量不去看那些绝望的眼神,但那些景象却如通刻在她的脑海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