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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脱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了出来,吊儿郎当挂着,欲盖弥彰的感觉,隐约可见胸肌和腹肌线条,一只手拿着烟在抽,一只手拿电话,在和谁通话中。他听到动静,面色清冷看着冒冒失失的程安宁,眼神似乎有些无奈,他没挂断电话,用粤语和对方聊了几句,那声音低沉温柔,她很少见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别人说话。就连她自己也没有这待遇。“小叔......”等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随手一扔,他脱了衬衫,问她:“礼物拿到了?”程安宁点点头:“嗯。还你,车钥匙。”“放桌子上。”周靳声脱了外套,进了衣帽间。程安宁没有走,悄悄偷看他,他拿了睡衣出来,见人没走,问她:“还不回房间睡觉?”“睡不着。”“那去看书。”他特地加重了“书”的字眼。程安宁小脸一红:“你别跟我妈说,我晚上不睡觉在看书,她要说我的。”周靳声嘴边噙了丝笑:“行了,我不说,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这还差不多,小叔,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她说着一蹦一跳上了他的床,滚了一圈,压到了他的手机,她拿开,又滚来滚去的。周靳声无所谓,说:“我去洗澡。”“你去吧。”程安宁不想那么快走,“等你洗完澡,能不能和你聊会天。”“可以。”周靳声进去浴室洗澡了。水流声响起了一会儿,又停止,隔着一扇门,周靳声说:“最近学习怎么样?”“还行。”“跟得上吗?”“跟得上。”“没听你抱怨了,还真不习惯。”“干嘛,我是怕打扰你工作,才没有天天找你。”程安宁抱着枕头,又滚来滚去:“小叔,你这次回来待多久?”“过完年走。”“真的吗?”“嗯。”“还去港城?”“嗯。”“你去港城有没有认识什么漂亮姐姐?”“一堆。”“......”程安宁撅嘴。水流声又响起。程安宁心里有股怪异的情绪萦绕着,有点说不出的烦躁,她自己也不知道情绪是从哪里来的。等周靳声洗完澡出来,他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程安宁已经在他床上睡着了,侧躺着,抱着枕头,刚刚还在和他说话,转眼就睡着了。小姑娘睡相其实还算乖,上次流口水纯粹是睡姿不好。他故意揶揄她的。周靳声擦干净头发,换了身衣服,和往常一样抱她下楼回她房间,她忽然勾住他的肩膀,迷迷瞪瞪睁开眼看他,呓语了声:“小叔。”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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