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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老太太问得很直接,“你喜欢叙白吗?”
也许是喝了一些酒,那些忸怩的话很快就能说出来。
霍思娇回想了一番自己和谢叙白相处的点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
“我挺喜欢他的,可是我更舍不得海城。”
谢老太太心中埋怨大孙子不够厉害,还没把老婆的心给拴住。她这把老骨头要出马了!
“那很简单,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霍思娇追问:“什么办法?”
“让叙白和你回海城,你俩两边住。他要是想在海城住一辈子也行,反正我们家还有景初呢。正好他也该去拜访你的父母。你想陪他回帝都就回,你想在海城就待着。这事有什么难解决的,年轻人的脑袋怎么不灵光。”
老太太可通透了。
“可是海城也不是谢叙白的家,他在那里会……”
“一个大老爷们矫情什么,倒是女孩远嫁才有那么多的顾虑。是我们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离婚。过了这村,指不定真找不到这店了。我们叙白不说万里挑一,那百里挑一也是有的。”
霍思娇听着她自卖自夸,忍不住笑出声。
心头的那股郁气也消散了。
离婚的念头淡了许多。
如果谢叙白愿意的话,事情确实可以解决。
可霍思娇不确定他是怎么想的,他的事业都在帝都呢。
回头问问他吧。
总不像今晚这样,老被他赶出来。
那多没面子呀。
“来,喝点红酒。这瓶红酒珍藏了二十多年,是我老头还在世的时候留下的,我一直舍不得喝。”谢老夫人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给霍思娇倒满。
红酒配烧烤。
倒是也不错。
两人喝到半醉,这才回房去。
……
第二天,天微微亮。
外面又下了薄雪,浅浅的一层蒙在地面上,看着很干净。
谢公馆却闹腾开了。
谢老太太得了急性肠胃炎,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家庭医生被接了过来,给她吃了药挂着点滴。
“医生,我婆婆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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