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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杨走了。

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我把门关上，靠在门上。

手机响了。

是林婉儿。

“念念，今晚有空吗？出来吃饭？咱们好久没单独聚了。”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

笑得眼睛弯起来。

“好啊，七点，老地方。”

七点，咖啡厅。

林婉儿坐在我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扮，温柔、得体、善解人意。

“念念，”她关切地看着我，“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搅着咖啡。

“还行吧。”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

“徐杨那人也是，也不知道多陪陪你。订婚宴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很早就把你送回去了？”

我看着她。

她头顶飘过：【那天晚上他可是有劲得很，在我身上折腾到半夜。】

我放下咖啡勺。

“婉儿，我今天叫你来，是有话跟你说。”

她愣了一下。

“什么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她拿起来，刚翻开第一页，她就呆住了。

随后她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快速翻完了整本。

她抬起头，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

“念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她，“解释你们俩是怎么在我背后搞了一年的？”

她不说话。

我看着她。

“婉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她低着头，肩膀在抖。

“十二年。”我说，“你失恋我陪你哭，你生病我照顾你，你没钱我借给你。十二年，我把你当亲姐妹。”

她的眼泪掉下来。

“念念，我错了”

我站起来。

“你没错。”我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你只是见不得我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不是的不是的。”

我笑了。

“不过我倒要谢谢你。”我直起身，“直接一下帮我清除两个垃圾，你俩就是x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订婚宴那天你俩估计都很兴奋吧？那种以为我被你俩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的感觉，刺激吗？”

她愣住了。

我笑了笑。

“玩得开心吗？”

推门出去。

身后，她趴在桌上，哭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