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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惊讶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很快,像要把所有想法都倒出来:
“还有那部黑色手机。我睡前刷科技新闻,看到明年可能发布的概念机设计图,很喜欢那个菱形纹理。”
“现在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可未发售手机怎么可能凭空生产?”
“密码的问题更简单。无论我改不改密码,凶手能成功进来。因为我的潜意识知道这回事,而你们都是我潜意识的产物!”
“甚至那个二手交易平台,也是因为我最近真的在平台上卖闲置物品,天天刷那个app。”
我看向凶手。
他依然握着刀,气势汹汹地面对我们,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更像拿着一个道具,一个摆设。
表姐终于找回了声音:
“梦梦,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梦?”
我肯定地点头:
“从我看到那条交易帖开始,我就已经陷入梦魇中了。”
“我根本没有拿起手机举报或报警,我直接睡着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从一开始就睡着了,那个刷手机的场景已经是梦了。”
按照之前的规律,这个时间点我都死透了。
但这次我还活着,因为我没有逃跑,没有躲藏。
而是直面了这个梦的核心。
也许这就是破局的方法。
不是逃避,不是对抗,而是清醒地认知。
我语气坚定地重复:
“我要醒来!”
下一秒,整个世界开始崩塌。
色彩从边缘开始剥离,墙壁变得透明。
家具像烟雾一样消散,表姐和凶手的身影渐渐模糊。
凶手最后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
最后他消失了。
表姐想说什么,但她的声音也被拉长、扭曲,最终归于寂静。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我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我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显示着时间:早晨7:30。
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我的卧室,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但有些细微的差别,床头柜上有喝完的半杯水和感冒药。
是啊,我这两天重感冒,已经喝了几天的药了。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的衣服虽然不至于排列得整整齐齐,但也没有梦里那么杂乱。
我颤抖着伸手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屏幕亮起。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陌生信息。
社交软件里是朋友昨晚发的聚餐照片,工作群里有今天会议的提醒。
一切都正常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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