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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被禁军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那身素衣早就被地上的血蹭得又脏又乱。
刚才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太子,这会儿脸白得像张纸。
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皇上冷眼看着,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没忍心将他打入大牢。
他沉着脸,给台阶下:“太子,若太子妃有个三长两短,朕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爹顾明堂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太子一眼。
那一记眼刀,比刚才我喝下的寒泉草毒多了。
太医署的人呼啦啦涌进来,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东宫是急诊室。
“别看了。”
我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嘴角带着血,语气却冷得让人发寒。
“柳如烟刚才那帕子上,还留着剩下的寒泉草呢。太医,劳烦去搜搜。”
柳如烟拼命挣扎,尖叫声刺耳得很。
“不!那不是我的!顾昭宁,你这疯子,你陷害我!”
我嗤笑一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子,语气玩味。
“太子殿下,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心中唯一的妻吗?怎么现在这就把人家推出去当替死鬼了?”
太医从柳如烟袖子里掏出一个香囊,里面的粉末刺鼻得很,往火上一撒,瞬间冒出一股怪味。证据确凿,柳如烟瘫在地上,彻底傻了。
太子见大势已去,竟然猛地抬头,指着我爹的鼻子叫嚷。
“顾明堂!你不过就是个当臣子的!你敢这么对孤,你这是要造反吗!”
我看着他,心里的狂躁又有点冒头。
我猛地撑起身子,一把抓过桌上的茶盏,对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茶杯在他额头上炸开。
鲜血顺着他的鼻梁流下来,他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笑得灿烂又诡异,凑近他低声道。
“太子,你那太子之位,是我爹给你的,他现在想收回来,你以为,你还能在那把椅子上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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