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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蓟城城下,营帐连绵,大将军帐前,曹参匆匆拉住周勃:
“你干嘛?”
“请战,还能干嘛?”周勃瞪一眼曹参:“大哥已经去跟皇上请命了,攻城是早晚的事,还等什么?”
“温大人携陈烈觐见皇上,是否开战尚属未知。”曹参耐着性子解释:“此外,倘若陈烈所言属实,皇上又岂会坐视不理?此刻你向大将军请战,岂非不合时宜?”
“你傻啊!”周勃用力挣开曹参的拉扯:“不战何以建功立业,将士们浴血奋战至今,可不是等着议和的。”
“胡说!”曹参闻言皱眉:“岂可因战而战,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少拿大道理压我,是他们反叛在线,什么大义不大义的,咱们有这兵力,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周勃满脸的不屑。
“打仗岂是逞一时之勇、图个杀伐痛快?”曹参动了怒:“一旦开战,便会陷百姓于水火,难不成蓟城百姓的性命还不如你一个功名?”
周勃胸口一窒,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理由,随即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曹参未作理会,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此时,韩信从营帐的另一侧牵马而出,眼底浮起一抹哂笑,随后翻身上马,缰绳一甩,独自策马向城郊驰去。
城郊风沙弥漫,韩信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行至一处高地,勒马远眺,蓟城的轮廓在暮霭中朦胧可见,城内炊烟稀廖,百姓早已被这剑拔弩张的战事搅得惶惶难安。
韩信收回目光,戚夫人没说错,眼下将士大多求战心切,尤属吕泽部下,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即刻跨马挥刀,冲入蓟城。
军功的意义于他们而言,是实打实的晋升通途、光宗耀祖的凭仗,若非与戚夫人有言在先,自己早就将其抢来送给钟离昧了。
眼下周勃四处拉拢,纠集人手,大有不战不休之势;曹参那头也没闲着,盘点粮草、加固营防,耐心等待易县的消息。
他们二人,一个求战、一个主和,军心差点被分裂成两半。
如此一来倒是全了韩信,坐山观虎斗,省得费心让功。
“大王小心!”
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韩信的思绪,韩信循声瞧去,却见身前的灌木丛中突然钻出来一人,随后,臧荼在贾勇的搀扶下狼狈而出,险些摔一跟头。
“你这带的什么路?怎么尽是灌木?”
臧荼拍着身上的泥土起身,随之不耐烦地抬头,结果这一抬头,却直接撞进了韩信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臧荼怔怔地看着韩信半天说不出话来,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心凉了个彻底。
韩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臧荼:“燕王别来无恙。”
臧荼面色一沉,随即冷声道:“看来楚王等候臧涂许久了?”
“刚到。”韩信轻笑一声:“燕王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臧荼恨恨道:“你少跟这废话,要杀要剐,放马过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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