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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教坊司的雨比外面更冷。
这里是罪臣女眷的炼狱。老鸨没给我安排干净的屋子,把我扔进了柴房。
第一天饿饭,第二天鞭打。
我没哭。那些鞭子抽在身上,比起母蛊的痛算不了什么。
第三天晚上,大主顾来了。
谢凛锋和沈知节包了教坊司最大的一层画舫。他们是来验证胜利果实的。时家倒了,军权归皇帝,财权被他们瓜分。
我被拖进画舫。
谢凛锋脸色苍白。第五只子蛊折腾得他不轻。
“时大小姐。”沈知节捏着酒杯,“江南的钱庄已经被接手了。你的财权现在一文不值。”
我没接话。
“弹首曲子听听。”谢凛锋指着琵琶,“弹得好,今天不赏你鞭子。”
我走到琵琶前坐下。指尖拨动琴弦。《破阵子》。
杀伐之音在画舫里响起。谢凛锋皱了皱眉。
一个双目蒙着白布的盲女丫鬟走上前倒酒。倒完酒退到角落。
她的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指甲有节奏地敲击着木桌。
“哒、哒哒、哒。”
这是时家商网最高级别的密码。她在传递消息:江南钱庄已清空,世家接手的是空壳。
我垂下眼帘,指尖在琴弦上变换了指法。
琴声震动频率改变。我在回复:切断四大家族粮草供应链。
盲女听懂了琴声,回敲了一个“收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一曲终了。我的指尖磨破了皮,鲜血染红了琴弦。
“赏。”谢凛锋随手扔下一把碎银子砸在我脸上。银子滚落在地。
我把那些沾了灰的碎银子一颗颗捡起来,吹干净。
“谢公子赏的,一文都不能留给chusheng。”我把银子揣进怀里。
谢凛锋冷笑一声:“骨头倒是挺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们走了。
盲女收拾酒杯时低语:“主母散尽了最后三家当铺,凑齐了局票。七天后,京城将粒米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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